如果你不了解苏格拉底,那你至少要知道“苏格拉底反诘法” - 知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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█ 当雅典民主制衰败后,他把自己看作神赐给雅典的礼物,把批评雅典看作神赐给他的使命。他倡导人们认识做人的道理,过有道德的生活。每天到处找人谈话,与对方共同探讨,先承认自己的无知,然后通过不断提问,诱导对方认识并承认自己的错误,自然而然得到正确的结论,这就是著名的“苏格拉底反诘法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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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你不了解苏格拉底,那你至少要知道“苏格拉底反诘法”
在哲学领域,有许多杰出的重要人物,其中不得不提到的就是苏格拉底。他是西方哲学的奠基者,但他不是希腊第一个哲学家,在他之前的自然派哲学家被称为是“苏格拉底之前的哲学家”,就这点而言,苏格拉底代表了一个新的时代。是西方哲学传统中最广为人知的人物之一,几乎与孔子在中国历史上的地位相媲美。
苏格拉底出生于公元前469年希腊雅典一个普通公民家庭,成长在伯里克利的盛世,当时希腊各地的智者云集至雅典,给民主制雅典带来了自由辩论新风尚时期,苏格拉底从中吸收了许多新知。后来民主制演变为极端民主,使得雅典陷入深刻危机中。苏格拉底经历了雅典民主制由盛转衰的全过程,雅典民主的优点和缺点他都深有体会,这样特殊的文化氛围为苏格拉底思想的产生提供了成长的土壤。
当雅典民主制衰败后,他把自己看作神赐给雅典的礼物,把批评雅典看作神赐给他的使命。他倡导人们认识做人的道理,过有道德的生活。每天到处找人谈话,与对方共同探讨,先承认自己的无知,然后通过不断提问,诱导对方认识并承认自己的错误,自然而然得到正确的结论,这就是著名的“苏格拉底反诘法”。
关于苏格拉底反诘法,这里有个很有趣的例子:
柏拉图的哥哥格劳孔,不到20岁的时候一心想做城邦领袖,但他在这方面的知识和才能又很欠缺,周围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,觉得他好高骛远,想入非非。苏格拉底知道这件事后,决定开导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。
苏格拉底问了格劳孔几个问题:
如果你想要当城邦领袖,就必须对城邦有贡献——让城邦富裕起来,实现富裕的途径是让税收增。税收从何而来?总数多少?不足的补充来源是什么?
你对治理国家所必须考虑的问题的看法是什么?,如削减开支、国防力量、防御战略、粮食供应等。
接连问了几个问题,格劳孔要么说没有考虑,要么说不清楚,要么推托这类事没必要亲自照管。
苏格拉底又建议他说:“国、家一理。可以先从增进叔父家的福利试一试。”
格劳孔说:“只要叔父肯听我的劝告,我一定能对他们有所帮助的。”
苏格拉底笑了:“怎么?你连叔父都说服不了,还想希望包括叔父在内的整个雅典人都听你的劝吗?”
高傲的、一心想做领袖的格劳孔就被说服了。
在教导劝解别人的时候,常人的做事方式总是直接输出自己的观点,告诉对方什么是对的,什么是错的。
而苏格拉底处理的方式恰恰和很多人相反,他不直接指出格劳孔的狂妄,而是通过提出一个个问题引导他思考,让他自己认识到能力的不足。整个谈话讨论过程轻松和谐,既没有引起格劳孔的反感,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,可谓深谙谈话的艺术。苏格拉底反诘法主要分为三步:
第一步称为苏格拉底讽刺,他认为这是使人变得聪明的一个必要的步骤,因为除非一个人很谦逊,“自知其无知”,否则他不可能学到真知。
第二步叫定义,在问答中经过反复诘难和归纳,从而得出明确的定义和概念。
第三步叫助产术,引导对方进行思索,自己得出结论。
我们可以仔细揣摩一下苏格拉底的这几个步骤。像苏格拉底这样在当时被认为是雅典最有智慧的人去教导别人,首先不是好为人师的去指导别人,而是虚心从别人那里吸收知识,就像他说的:“我所指知道的是我一无所知”。他甚至会拉着农夫或者乞丐和他们探讨什么是美德?什么是勇气?什么是真理?他通过这种方式的好处是:一来可以拓宽自己的思维,也许自己想的不一定全面也不一定是对的,二来这种谦和的态度可以让对方很乐意和你谈话下去。
第二点是反复诘问,引导对方回答问题。我们大多数情况都是被动接受知识的,比如从小父母经常告诉我们乖巧好,调皮不好;读书好,当文盲不好……但是没有引导我们思考调皮的坏处在哪里?读书的好处又在哪里?这种经常提醒方式虽然也有效,但没有我们经过思考想清楚后体会的更深刻。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校园霸凌和因为成绩差而中途辍学的孩子了。
关于助产术,苏格拉底是这样认为的:”知识不是灌输给人的,而是人们原来就已经有的“。同样,在探求事物真理本质的时候也适用,比如丰田汽车创始人丰田佐吉提出的5why提问法,通过连续以5个为什么来自问,以追究其根本原因,其本质也和这方法如出一辙。通过反复提问的方法来找到问题深层次的原因,直击问题本质,得出结论,疑问自然就解开了。
苏格拉底把这方法用在了教育上,直接影响了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,并通过他们对西方教育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到今天为止,苏格拉底反诘法仍然被用在许多名校教育上,而且非常适用有效。哈佛学院前院长克里斯托弗哥伦布郎得尔首创的案例教学法,主要也是继承了这以方式。使学生对于各种问题进行深入思考,从而培养学生的分析和解决问题的能力。
我们在生活中经常会和别人产生辩论,几番争论后大家也没有达到一致意见,还可能会闹得不愉快。当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,不妨试试“苏格拉反诘法”,引导对方赞同你的想法,也助于你进一步理清头绪,开拓思路。又或者在给别人灌输理念的时候,可以使对方理清思路,使其发现真理,建立正确的知识观念。
高级的绿茶婊是什么样子的?

鹅子
男朋友有一个关系很好的女兄弟,大大咧咧,不拘小节。第一次见她,她就直接跳在我男朋友背上,双腿环在他的腰上,拿手亲昵地敲他脑袋。男朋友也不在意,两人嘻嘻哈哈旁若无人。我皱起了眉头,还没发作,她倒是先开口了,「我们兄弟之间,玩习惯了,嫂子不会介意吧?」她嬉笑着解释,却没从我男朋友背上下来。1当我第一次看到「图书馆 30 秒」的时候,就想到了男朋友的「女兄弟」。不一样的是,男朋友没有瞒着我,我一直知道他们俩关系有多亲密。他的坦荡让我认为,男朋友既然选择跟我在一起,和她之间就是清白的。可是最近,那位红颜知己的存在感,越来越强了。那天,半梦半醒之间,我闻到了一股烧烤味和香水味,油腻中混着甜,令人不适。我挣扎着从沙发上的一堆毛毯衣服中翻了个身,又闻到了那味道底下掩盖着的熟悉的皮革味,是孟言回来了。他看到沙发上的我,猛地往后退了几步,好像吓了一跳似的。这个剧烈的动作,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,怔愣地看着他,「怎么了?」孟言僵在那里,半晌才说,「我先去洗澡。」就径直往浴室走去。我看了看他的背影。浴室的水声刚刚响起,他落在地板上传来手机也随之响起,是振动。我想着今天有点异常的孟言,鬼使神差,拿起了那支手机。首页的提示——你的特别关注发微博啦!特别关注?不是我,我根本不怎么用微博。就在我盯着屏幕思索的时候,孟言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了。我下意识把他的手机丢进他换下的衣服堆里。他说:「……刚才我没注意你在沙发上,熏着你了?」我摇了摇头。我是个香水品牌的调香师,对气味非常敏感。孟言为了照顾我的感受,每次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,直到身上没有任何味道才会靠近。那曾经是让我非常感动的举动。但是,他今天却不小心暴露了。他的烟味和皮革味下,有着一丝丝甜甜的香水味。那丝甜腻夹杂着过去那一年里他的回避,各种记忆在我脑海中闪回,让我辗转反侧。我坐起身,孟言已经睡着。我看向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。他的手机,我从来没有动过,但这次,我起了好奇心。我尝试了几次,最后成功用孟言姓名的九键输入法解开了密码,点进了微博。当特别关注的微博映入我的眼睛,我的心里,堵堵的。——「我言哥与娃娃同步回归~两年没人给我抓娃娃啦~PS:搞不懂女人这种生物,怎么会喜欢香水?今日试喷~明明那么难闻。」我皱着眉头,点进了微博配图。图片是站在娃娃机前的孟言,揽着抱了满怀娃娃,笑得很开心的女人的肩。是莫瑶。我拿着手机,一点点往下划,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脖子上的吊坠,试图汲取勇气。——「心情不好,感恩言哥陪我饮酒。」配图是孟言和莫瑶碰杯的照片。——「大晚上的,爬山?也就言哥能想出来!」配图是孟言走在黑暗台阶上的背影。……整整一年,每一个孟言晚回家的夜晚,他和她的身影,都出现在这个微博里。我打开微信,点进莫瑶的对话框,里面充斥着每天趣事分享,约喝酒,约游玩……每天每天,他们都在联系。我紧紧握着手机,说不出是什么感觉,只是,有点窒息。我已然有点忘我了,手指无意识地拨动着手机,想在他俩的千言万语中,找出孟言心里没有她的证据、又害怕看到被背叛的证据……直到我翻到他们俩一年前的聊天记录,我终于看到了我的名字。——「小冉怀疑我跟你的关系,一直跟我说你坏话,也不让我和你出去,跟兄弟喝个酒还要偷偷摸摸的,真是搞笑。」——「你随便扯点借口,快来,我们一帮人等你呢,重色轻友我可要生气了。」——「行,我就说出去应酬喝酒,你告诉那帮人别说漏嘴啊。」——「OK」我摸着手背,想起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去输液时,不小心扯掉针头的手背,隐隐作痛。2莫瑶是孟言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,好哥们。第一次见到莫瑶,是一年前。「莫瑶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,不太在意细节,要是有什么事情做的让你不顺眼了,你就说,她不会介意的。」在陪孟言去见他兄弟的路上,他谈起莫瑶,语气亲密。可是当时的我,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。只是内心深处有一点不舒服。自从离开我家,陪孟言来到这座城市,他仿佛在我们之间划出了一道界限,一边是他和他们的过去,他们是一伙的;而另一边,是我一个人。走进包厢门,一个穿着宽松 T 恤牛仔裤,身形瘦小的女人扑了上来。我隐约闻到一股夹竹桃的香气,快速从我身边飘过。再转头,她已经跳到孟言身上,双腿环在他的腰上,拿手亲昵地敲他脑袋。孟言也不在意,甚至怕她掉下来,还贴心地伸手托着她的大腿,两人嘻嘻哈哈地笑闹起来。那就是莫瑶。自己的男友和别的女人那么亲密,没有人会不介意,我皱起了眉头。「嗐,我们兄弟之间,玩习惯了,嫂子不会介意吧?」莫瑶嬉笑着解释,却没从孟言身上下来。没等我回答,孟言背着她朝饭桌冲去,两人之间的氛围,周围的朋友都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,衬的我像个局外人。我抬手拂过胸口的吊坠,冷静下来,走到桌边,在孟言身边坐下了。「哇,言哥,你家小冉今天可真是盛装登场啊,看这打扮的。」莫瑶撞了一下孟言的肩,然后笑着对我说,「其实见他们没必要特别打扮,一帮糙汉,看我,连妆都懒得化。」我看着她描得细致的眉毛,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笑了笑没说话。她转头又招呼着大家喝酒吃菜,表现得像是女主人。那顿饭吃的,只有我不愉快。回家后,我和孟言爆发了我们相识以来,最大的一次争吵。「我在你家陪你两年,好不容易回到这儿,你居然因为我兄弟和我闹别扭?」孟言看起来对我很失望,说,「怪不得莫瑶不喜欢跟女孩子玩,你们真是一天到晚没事干。」他一个人回了房间,我怔怔地坐在外面。孟言大学追了我四年。毕业那天,我答应了他的告白,也提了一个条件,不远嫁。孟言同意了,他陪我在我的老家扎根,陪我打拼了整整两年,拿出所有的工资积蓄支持我。后来,我创业失败了,也赔光了他所有的投入。那是我人生的最低谷,也是我最颓废的时候。那个时候,他向我求婚了。从那之后,我坚信自己没选错人,并且在家里人的重重反对下,一意孤行地跟着他来到了他的城市。听到他提起他抛弃自己的生活陪伴我的那两年,我心里歉疚,心软了下来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吊坠,走进房间,蹲在他身边,轻声说:「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只是觉得,你有女朋友,和异性之间应该避避嫌……以后跟她不要那么亲密,好吗?」我知道他没睡,但他也没回答。房间里静默良久,然后响起他不耐烦的声音:「知道了。」后来,孟言也不怎么跟莫瑶见面,每次晚回家只说是应酬,我自然没什么不放心的。我以为,这件事情到这里,就算是了了。然而,今晚发生的事情好像在嘲讽我,一切只是我以为而已。3我叫醒了孟言,把手机递给他。孟言沉默了很久,问我:「她只是我发小,男女之间,就不能有纯粹的友谊吗?」他说完,拿着枕头去了客厅。又是冷战。不管我说了多少次,他还是不明白。我可以不怀疑他和莫瑶的关系,但我在意他对我的隐瞒,还有他明明有女友,却对其他异性毫不避嫌的态度。我闭上眼,感受到从心底涌出的疲惫。这个时候,手机铃声响起——爸爸。「小冉,回家一趟,来见爷爷一面……」我挂了电话,想起电话那头爸爸颤抖的声音,心里浮现出不祥的预感。我紧紧地攥着那颗吊坠,惊慌失措的心在那一刻稍稍安定了下来,我要回家,越快越好!我起身往外走去。孟言拉住了我,我抬头看向他,沾满泪水的眼睛只能看到模糊不清的轮廓。「孟言,爷爷进 ICU 了……」「没事的,向冉。我们回去,我们一起,马上回去。」孟言伸手擦掉了我脸上的泪水。他安抚着我,然后订了两张最快的机票,回房间换了套素净的衣服,也给我收拾了几身衣服。有他在旁边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,我也慢慢冷静下来了。我放开了紧握着吊坠的手,那一刻,我觉得之前发生过的所有不愉快都可以抛之脑后。我像漂浮在陌生码头的小舟,即使海浪波涛汹涌,但他就像只船锚紧紧拉着我,我心里是安定的、暖的。但我忘了。他暖的,从来不是我一个人,他的手机又响了。——「言哥,来老地方接我,我喝了酒开不了车。」我还没来得及问他,反而被孟言一顿质问:「谁让你动我手机的?」他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。我把手机还给他,一言不发。孟言夺过手机,翻了一下,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:「对不起,小冉,我这里面有公司文件……」我点了点头,没说话。手机里面有什么,我们都知道,但我实在没有精力,也不想跟他再发生任何争吵。「小冉……」孟言拉着行李箱,顿住了脚步,「明早还有趟航班,我们要不明天再回?」「孟言,我爷爷在 ICU 等我。」我转身,看向他,觉得眼前这个人,陌生得可怕。他闭了嘴,沉默地跟着我走了一会儿,手机铃声响起。我拿过手机接了电话,点开了扩音。「言哥,哪儿呢?赶紧来,还能喝一杯。」手机那头传来莫瑶醉醺醺的声音。「我这边过不去啊……」孟言看了我一眼,「小冉家人进重症监护室了,我们准备回去看看。」「行啊,没事。女朋友家里人也比兄弟重要嘛,我懂,我在酒吧睡一晚也行。」那边挂断了电话。我把手机递到了孟言手上,清楚地看到了他眼里的迟疑。他说:「小冉,我不太放心……」我觉得分外疲惫,不想争执,拿起我的东西,夺门而出。4四个小时后,我下了飞机。开机后,手机里有且只有一条信息:小冉,我赶不上飞机了,你先去吧。我猜到了。见过爷爷后,我给那个号码回了个电话。电话接通了,那头是莫瑶的声音,声音听着不甚清晰。我深吸了口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:「让孟言接电话。」「言哥?言哥睡觉呢,嘿……你找他?言哥!醒醒,有妞找你!」我听着那边传来的,格外熟悉的鼾声,挂断了电话。我强压住自己的怒火,又发了信息过去:「醒了过来一趟,爷爷情况不对。」屏幕熄了,我靠在医院走廊上,突然觉得心里很空。孟言到最后也没有来。两周后,和爸爸一起办完爷爷的葬礼,我再次回到了孟言的老家。当我走出到达厅,看到孟言带着他那一众兄弟等在门口时,我愣了一下。「小冉,你回来了。」他声音有点嘶哑。我却避开了他的目光。这两周,我们几乎没有联系。孟言走到我身边,伸手想揽我的肩膀。我们之间的争吵一直都是这样,只要他认错,我就会原谅,惯得他现在只会把道歉挂在嘴上,却丝毫没有实际行动。我推开了他的手,抬头看着他:「这两个星期,你想过去找我吗?」我们买票惯用一个账户,我知道,他这两周,没有哪怕一次预订过去我老家的票。他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我笑了笑,绕过他,往机场外走去。莫瑶却直接拦到我面前,命令似地说,「向冉,都是朋友,下次我跟你赔礼道歉,别为我伤了和气。言哥都那么大人了,给他点面子,赶紧跟他回家吧。」我看了她一眼,还没来得及开口……孟言就赶了上来,护着莫瑶。「向冉,我们的事,你别牵扯别人啊!」我瞥了他一眼,连一句话都不想说,转身就走。「向冉,你别闹了。」孟言在我身后大声喊道。却没再追上来。见我不回头,孟言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:「你明知道你家里人不同意我们在一起,你爷爷更是一年进五六次 ICU 逼你回去,偏偏你像个傻子似的,每次都回去,我也有工作!我也会累!」我低头,原来,他对我的家人的意见,那么大。5那一天,我买了最快的机票到了医院,紧赶慢赶才到了医院。我见到了爷爷,长年虚弱的他这次撤掉了身上所有的管子,颧骨上浮现出一抹不祥的红,还能笑盈盈地开口说话。「回光返照」四个字在那一瞬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。「都回来了,真好啊。」爷爷看着我,伸出手。我走上去,握住爷爷的手,他脸上露出了个笑容,开心得像个孩子。他拉着我的手,对爸爸说,他支持我的选择,他希望我和孟言以后好好的,让我以后经常回家……他碎碎叨叨地念了很多,我低着头,努力控制着眼泪不要滑出眼眶。我不敢说话,怕一张嘴就是哭腔,只能频频点头。「孟言呢?没跟你一起来吗?」他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,我们都知道,时间不多了。我实在没办法对弥留之际的爷爷诉说我们的争吵,借口他有事,马上就来。他吃力地点了点头,后来就没再说话,只是一遍遍地看我们。最后,他把视线投向了门口,握住我的手紧了紧。我知道,他在等孟言。我想起小时候,爷爷抱着我出去炫耀,被一帮老友打趣要订娃娃亲时,他对我说:「我们囡囡以后要找一个她最喜欢,也最喜欢她的人。然后爷爷亲手把你交给他,好不好呀?」他没等到。我不能容忍任何对爷爷的诋毁,终于停下了脚步,轻轻对孟言说了句:「我爷爷,去世了。」孟言愣住了。他从来没有真正去了解过爷爷的病情,只是一厢情愿地觉得我全家都不支持我们,觉得我三番五次地为爷爷回家,是爷爷装病,为了阻止我和他在一起。是,爷爷一年进五六次 ICU。但每一次都惊险万分,谁没事好好地进 ICU 玩?「对不起,向冉,我……」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解释些什么。「还有,爷爷临终前,同意我们在一起了。」我继续说,声音沙哑,「我们全家都同意我们在一起……」孟言露出了欣喜的表情,我看得出来,他是真的高兴。「……但是,这次,不同意的,是我自己。」我说完,孟言满脸的错愕。此时,我的内心没有一点报复的快感,声音愈发平淡:「咱们分手吧。」孟言张口说了什么,我没有听清,他的声音被另一声更加高昂的欢呼盖了过去。落在后面的莫瑶欢呼着扑向一个身材颀长,笑容得体,看着有点眼熟的男生,那声音兴奋到覆盖了小半个航站楼。孟言那十来个兄弟也围了上去。我看向孟言,他露出了个尴尬的笑容。我心下自嘲,呵呵,原来,他们是来接那个人的?那人并没有搭理莫瑶,他顺势往旁边退了一步,侧了侧身。莫瑶刹车不及,一个踉跄,差点摔在地上。我噗嗤一下,差点笑出声来。
如果你不了解苏格拉底,那你至少要知道“苏格拉底反诘法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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